Hi 叔叔:
又有一陣子沒寄信給你了,希望你們的生活一切安好。
在澳洲的第一個學期已經結束,我也回過台北吹電扇吃冰了,現在則是剛回到雪梨。
在雪梨的這幾個月來基本上是預料外的平靜,過去我請教過的所有人一面倒都提到過澳洲的種族問題,然而幸運的是在我的生活圈中還沒有遇到過類似的狀況,反而是這類問題的神經意外的敏感。數個月前一名印度學生在墨爾本被砍傷,澳洲不少媒體便大肆報導,指稱為是因種族而造成的事件,弄到有人權團體跳出來,我的學校也發出信件說明在校內沒有觀察到類似問題之類的。(當然事後警方調查的結果說是個個案)
然而在(至少)在雪梨的商家和奧克蘭比起來是普遍的不友善,甚至有時讓人覺得有些無禮。舉例來說買東西時店員可能看都不看你一眼,甚至邊吃東西,說話也是非常冷漠。
這學期中我參加了各種不同背景的社交活動,大部分比較國際性的活動都是可以接受而不至於沒有收穫的,但系上辦的新生宿營就讓我覺得有點糟糕。那感覺是比較美式或比較『平民』的場合就是派對跟酒精,那三天的宿營中每個晚上都喧鬧到半夜兩、三點,而且都會有人喝醉然後跑到房間裡面來鬧事,像是把行李拿走丟到別的房間,甚至我睡到一半還有人在我臉上畫畫(別的房間甚至有人在床墊上撒尿)。這一類的場合我就很難接受,更別說是加入了。之後系上舉辦的每個活動都有提供酒精飲料,甚至連爬化工大樓樓梯這種活動都有,有了宿營的糟糕經驗後系上辦的活動我整個學期以來就都沒有參加過。另外我還有加入了在雪梨的台灣學生組織,有意思的是我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認識任何一個台灣人,在那組織中認識的一票人要嘛是香港人、要嘛是對台灣文化有興趣的外國人。
另外在大學生活方面,其實因為科系的關係,我的團隊報告或設計會相當多,因此和同學們交談的機會其實非常多,一個禮拜開會跟在實驗室的時間大概有六、七個小時,使用的語言當然是英文。然而即使小組中即使知道某些人是華人,在私底下我們還是會習慣用英文交談,跟過去在高中時是完全相反的,因此在澳洲的期間其實我還沒有開口說過中文。而因為我們所交談的話題通常都還是緊扣「工作」,對於某些報告要怎麼寫、某個企劃的某個部分要怎麼設計等的討論讓我覺得這學期以來的英文表達能力又再更進一級。反而以前在高中時使用中文的機會太多,總覺得有某個瓶頸無法突破。只是可惜的是在學期結束後,小組成員就是鳥獸散,可能也不會再互相聯絡,頂多就是在校區裡偶爾碰上時會打聲招呼而已了。
最後我這大學的學生素質似乎差的有點讓人驚訝。我不清楚這是因為是美式大學都是如此還是說學生們因為上了不錯的大學而囂張起來,在課堂上總是會有人的手機忘了關、自顧自的互相聊天之類的事。在高中時這類事實自然會被老師阻止,但想不到即使到了大學情況居然嚴重到教授需要一堂課要求學生們保持安靜數次。希望這只是剛從高中升上去的學生們在試著表達他們的興奮而不會繼續持續下去。
Please say hi to Raymond and Andrew for me, and good luck for their study. Also I’ve heard about that Andrew is much taller now, hopefully next time I see him I can still recognize him.
澳洲種族歧視嚴重,我多數的朋友和我親身的經驗都是同樣的,但有些地區會好一些.倒不是澳洲所有的地區都如此.旣便號稱全球最友善的紐西蘭種族歧視還是有的,只不過本地比較隱性!
雪梨的台灣學生組織你變少數這倒是新鮮事,台灣學生都到哪去了?難不成都出國(回祖國)留學去了?這算不算是走回頭路見仁見智,省了東西文化的衝擊和適應,這究竟是好還是壞? Who cares!
就比方說,我一個澳洲的台灣移民朋友跟我說,我們孩子們的希望在中國,努力要讓他的子女學好中文將來可以到大陸上流公司謀得好工作.比起在大陸的學生努力學英文將來到海外謀得好工作似乎是同工異曲吧,但是兩者總有一個是笨蛋,你認為是誰?怎麼說?
你說大學的學生素質差,也許是因為應屆生吧,英美紐加大學生除了海外學生應屆比例都比較低,這種情況在校園應該只限於應屆生.
多數是因為從管得嚴的高中突然解放的反彈吧! 我相信你自有判斷和選擇!
英文和中文文化內涵有很多背道而馳的地方,你會發現就算在日本,韓國和台灣等等亞洲各國年輕人談戀愛時也都不約而同的用英文表達,其中主要的內涵倒不一定是媚外,而是英文表達親情友情愛情容易多了.這裡面真正的原因有待你去探討去體驗去定義.